vitamin's profileﻬஐﻬ┢┦aΡpy维生素加油站ﻬஐﻬ ——vit...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搬家我真的很讨厌搬家,可这几年我总是在不停地搬家。
周末又要搬家了。
这几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扔东西。
开始的时候扔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扔习惯了之后开始扔暂时不用的东西,现在的状态是逮着什么扔什么。
趁伟光不在家,我终于成功地扔掉了几个厌恶已久的盘子。
当然,曾经爱不释手、买它们回家的人也是我。
自从拥有了更好的盘子,我就开始嫌弃它们,嫌弃到深恶痛绝,忍无可忍。
这是赤裸裸的喜新厌旧,我承认。这样不好,我以后改。
整理药品的时候大吃了一惊。
原来我们有那么多药!各种各样的药。
除了止疼片和维生素片,我几乎没用过任何药物。伟光也只是偶尔用用眼药水而已。
可就是这样两个浑身腱子肉的人,居然连“骨质增生贴”都有!
看着那2005年就过了期的“骨质增生贴”,我抱着药箱笑得泪如雨下,满榻榻米打滚儿。
我可爱的老爸老妈公公婆婆啊,你们真是太细心太周到又太有才了!
再瞧瞧这个——“联磺甲氧苄啶片”,名字多高深呐!天知道是治什么的。
(“苄”字不认识,疑似念ka,打不出来,查了字典才知道念bian,四声。)
多的不光是药物,还有螺丝刀。
想不通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螺丝刀,大的,小的,十字的,一字的,数了数,加到一块儿共21把。
口说无凭,有照片为证。
很想扔几把,思考后作罢,别是人家收藏的吧?
最头疼的是那堆毛绒玩具,都是朋友给的,扔不得。
前几天我的朋友柴先生在邮件中说了这么一句有水平的话:“做生意可以失败,做人不能失败”。
我把它改了改用在这儿:“自己买的可以扔,朋友送的不能扔。”
哈哈,好像不太着边儿。这会儿我的大脑和我的房间一样混乱,你们得原谅我。
既然不能扔,就给大家洗洗澡吧。
猫啊狗啊熊啊猴啊,统统扔进洗衣机里搅,搅完后众小脸儿立马白净了不少,可爱着呢。
就是一个个蔫儿头耷拉脑的看上去不太精神,小胳膊小腿儿发软。
除此之外,还有山一样的衣服,鞋子,DVD,书,有待整理。
昨天好像还跟伟光拍了胸脯,雄心勃勃地说我要刷地毯……
あぁ~、たいへん
搬家真是件恐怖的事情。
听我句劝吧朋友们,轻易别搬家。
Kyoco上个周末与kyoco共进晚餐。
kyoco是我的朋友,我们相见恨晚。曾在工作中默契合作,更多的是在一起清杯浅酌。
kyoco的年龄长我许多,是个成熟的单身女子。
kyoco有过闪电般短暂的婚姻。她苦笑着说,她的幸福是腾空而起又瞬间消逝的绚烂焰火。
kyoco身材窈窕,波浪似的栗色卷发永远散发着香奈尔的神秘味道。
kyoco喜欢7厘米的高跟鞋,喜欢短裙,无论什么季节她都坚持露出美丽的双腿。
kyoco钟爱红酒。她说,她是为饮尽世间美酒而降生于尘世。
kyoco聪颖过人,处理FOB、CIF时从容不迫,醉酒后仍然讲流利的英文。
kyoco爱猫如子,家里养了N只肥硕的猫咪。猫咪们在kyoco的宠爱下成长的似猫非猫,几欲成精。
譬如kyoco的“长子”——那是一只长毛老猫(12岁),黑白相间,因此得名ピアノ(钢琴)。
ピアノ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风范,喜欢吃加乳酪的意大利面,虾要剥了皮才肯下咽。ピアノ眼神孤傲,不可一世。
我惊诧,ピアノ是猫,却又分明不是猫。kyoco说,ピアノ是天底下最懂事的孩子,ピアノ的自尊心很强,我们不要批评它。
kyoco重感情,15年前有爱猫在难产中过世,kyoco在院子里的樱花树旁安葬了它。一日三炷香,虔诚地祭慰亡灵,15年来,风雨无阻。
kyoco的善良在附近的街区里家喻户晓,于是经常有人把受了伤的小猫或被遗弃的小狗放在kyoco的门前。
kyoco看着床上,衣柜上,沙发上,地板上,书架上那N只猫咪,咬牙切齿地发过一万次誓:“决不再多管闲事”。
可结果是善良的kyoco一万零一次违背誓言,把门外的生命抱回家,小心呵护,直至终老。
晚餐之后随kyoco去了一家燃着壁炉的酒吧。正是午夜时分,那里暗香涌动,觥筹交错。
kyoco点了杯“完美马天尼”给自己,又自作主张地点了“ 粉佳人”给我。
碰杯时kyoco说,答应我,我们一直做朋友。我说当然当然,一言为定。
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禁不住酸楚,我知道,kyoco很寂寞。
临别时kyoco泪眼婆娑地拥抱了我。我勉强地微笑,安慰她说,别这样,我只是搬家,又不是很远。
看着她步履蹒跚地独自坐进计程车,把脸紧紧贴在车窗上向我挥手,忽然觉得好心疼,
该有个人,像kyoco照顾猫咪那样照顾kyoco。
我诚心诚意地祈求上天,赐予kyoco爱和幸福。 闲人日记完全无视时间,天天睡到自然醒。
依旧梳洗打扮。可以素面朝天,不可以蓬头垢面。
喝牛奶。看新闻。穿背背佳。在阳台上伸懒腰,洗衣服,晒被子。
读村上春树的《国境の南、太陽の西》。听《香水有毒》。
上网,看msn上的小人儿们忙忙碌碌,上来又下去。
收发邮件。修改日程。在日历上画各种颜色的圈。犹豫周五的party穿什么衣服。
趿拉着球鞋到楼下的便利店交电费水费瓦斯费。看路上的行人神色匆匆。
把红萝卜、白萝卜、黄瓜、白菜统统切成丝,盛在透明的盘子里,红的绿的,赏心悦目。
泡茶,欣赏那些原本蜷曲的碧绿叶子在水中尽情伸展,无声舞蹈。
打理一盆不知叫什么兰的兰花,在曾经那些我忙碌的日子里,它凋谢了无人欣赏的花儿。
梳妆台上放着一粒扣子,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它就一直待在那里。终于找到了掉了它的衬衫,穿针,引线,将它们缝在一起。
翻箱倒柜找出若干年前的指甲油,颜色依然矜持高贵,粘稠度却高得惊人。20个指甲,均匀涂抹。端详后发觉不好看。擦掉。
打电话给家里,没人接。打手机,关机。展开各种联想,再一一推翻。不敢过于惦念,被批评过,要长记性。
天亮了,很快又黑了。
没有上司没有方针没有任务没有会议没有报告的日子,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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