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tamin 的个人资料ﻬஐﻬ┢┦aΡpy维生素加油站ﻬஐﻬ ——vit...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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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什么三年前我的婚礼上,伟光的一个哥们儿和我的一个闺密邂逅了,并且从那一刻起互送“秋天的菠菜”。
“菠菜”一送就是三年。这三年,爱恨交织,舍近求远,牵肠挂肚,欲说还休。
如今,两位终于修成正果。可喜可贺。
无论如何,这里面,都有我的一份功劳,请二位务必铭记在心。
周六,本来一切都很美好。去看望两位修成正果的朋友。寿司那么好吃,卡布奇诺那么好喝。
如果不是回家时发现伟光没带自己的钥匙而又弄丢了我的钥匙,这真是完美的一天。
半夜12点,我困得“失魂落魄”,我舒适可爱的小家近在咫尺,进不去。
拨通了开锁公司的24小时服务热线,听了报价后立马睡意全无,两万日币(约1300人民币)开一把破锁?!
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攥紧了钱包拼命向伟光摇头,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伟光决定自己试试。
他动用了车里所有可以找到的工具,包括锯条,改锥,锤子,曲别针,牙签,歪把儿破雨伞,以及从破雨伞上拆下来的金属伞骨。
安全第一,他戴了我新买的太阳镜保护眼睛,甚至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顶安全帽
他撬锁,他卸窗户,他拆信箱,他试图学蜘蛛侠从楼顶翻入阳台……可一切努力均以失败告终。
收获还是有的,得出一结论——小偷这个行业,集技术与勇气于一身,还真不是谁都干得来的。
最终,经我提议伟光批准,我们决定把楼道里的小窗户敲碎入室。这个方法似乎最简单又最经济。
只好蜷缩在车里等待天明。三更半夜敲碎窗户这样的行为与报警无异,警察叔叔挺忙的,没必要惊动他们。
这一夜,漫长无比……
次日,伟光全副武装光荣地敲碎了自家窗户。我拍下了这个历史瞬间,与大家共享。
幸福就是想回家的时候就回家!
幸福就是想用钥匙的时候钥匙就在手里!
幸福就是洗个热水澡,然后浑身散发着柚子沐浴露的香气裹着蓬松的被子睡觉!
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在昨天之前,我竟然从来都没有意识到。
搬家我真的很讨厌搬家,可这几年我总是在不停地搬家。
周末又要搬家了。
这几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扔东西。
开始的时候扔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扔习惯了之后开始扔暂时不用的东西,现在的状态是逮着什么扔什么。
趁伟光不在家,我终于成功地扔掉了几个厌恶已久的盘子。
当然,曾经爱不释手、买它们回家的人也是我。
自从拥有了更好的盘子,我就开始嫌弃它们,嫌弃到深恶痛绝,忍无可忍。
这是赤裸裸的喜新厌旧,我承认。这样不好,我以后改。
整理药品的时候大吃了一惊。
原来我们有那么多药!各种各样的药。
除了止疼片和维生素片,我几乎没用过任何药物。伟光也只是偶尔用用眼药水而已。
可就是这样两个浑身腱子肉的人,居然连“骨质增生贴”都有!
看着那2005年就过了期的“骨质增生贴”,我抱着药箱笑得泪如雨下,满榻榻米打滚儿。
我可爱的老爸老妈公公婆婆啊,你们真是太细心太周到又太有才了!
再瞧瞧这个——“联磺甲氧苄啶片”,名字多高深呐!天知道是治什么的。
(“苄”字不认识,疑似念ka,打不出来,查了字典才知道念bian,四声。)
多的不光是药物,还有螺丝刀。
想不通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螺丝刀,大的,小的,十字的,一字的,数了数,加到一块儿共21把。
口说无凭,有照片为证。
很想扔几把,思考后作罢,别是人家收藏的吧?
最头疼的是那堆毛绒玩具,都是朋友给的,扔不得。
前几天我的朋友柴先生在邮件中说了这么一句有水平的话:“做生意可以失败,做人不能失败”。
我把它改了改用在这儿:“自己买的可以扔,朋友送的不能扔。”
哈哈,好像不太着边儿。这会儿我的大脑和我的房间一样混乱,你们得原谅我。
既然不能扔,就给大家洗洗澡吧。
猫啊狗啊熊啊猴啊,统统扔进洗衣机里搅,搅完后众小脸儿立马白净了不少,可爱着呢。
就是一个个蔫儿头耷拉脑的看上去不太精神,小胳膊小腿儿发软。
除此之外,还有山一样的衣服,鞋子,DVD,书,有待整理。
昨天好像还跟伟光拍了胸脯,雄心勃勃地说我要刷地毯……
あぁ~、たいへん
搬家真是件恐怖的事情。
听我句劝吧朋友们,轻易别搬家。
大梦初醒回到日本已经5天了。
用整整5天的时间调整心态,终于静下了这颗找不着北的持续跳跃的心。
仿佛大梦初醒,渐渐回到现实中来。
换上制服,在雪白色衬衫的映衬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皮肤竟然呈现出均匀的棕红色,像极了在草原上邂逅的那匹不羁的野马。
这大概要归功于沙漠上大大的太阳和硬朗的风,是它们给予我这样桀骜的色彩与味道,这是在城市里可望而不可及的。
两个星期,胜似两年。走很多很多路,见很多很多人,说很多很多话,做很多很多事。
一切匆匆来又匆匆去,不及回味便销声匿迹。
刺破苍穹的蒙古长调,盛开于大漠的紫色花,奔放的牛仔,圣洁的哈达,璀璨的钻石,盘起的发,流淌的香槟,眩目的焰火,飘逸的白纱……
像个奢侈华丽的梦,我沉醉其中,久久不愿醒来。
感谢爸爸妈妈公公婆婆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以及所有的亲人朋友,没有你们,就没有这近乎完美的一切。大家辛苦了。超级辛苦。鞠躬!
从明天开始我要奋发图强,工作学习两手抓,孝敬父母,相夫教子,任劳任怨,自强不息。
我要用实际行动报答大家,绝对不空喊口号,谢谢大家的信任。再鞠躬!
实现了我诸多梦想的8月终于临近尾声,希望9月会更好。
王者归来寂寞上海
上海的那一夜是在极度兴奋与百无聊赖的矛盾中渡过的。 人还没走出浦东机场,思念的心就长了翅膀,肆无忌弹地乘着风飞翔起来。 去酒店的路上,把身边的日本同事忘得一干二净,一个人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中国的树中国的花中国的别墅中国的车痴痴地陶醉起来,贪婪地享受着中国的风轻轻柔柔地吹过我染成栗色的头发和用资生堂修饰着的脸庞,开始不可救药地思念起在这片纯朴大地上生活着的我的亲人和朋友——才发现,很多东西都在变,只有这颗心,永远不会变。 要拜访的供应商位于离上海市区很远的工业区,酒店订在其附近一个幽静的度假村里。郊外的虫鸣鸟啼与闹市的车水马龙大相径庭,工业区粗矿的钢筋水泥与大上海妖娆的灯红酒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澎湃着一颗因思念而无比激动的心躺在酒店里大的有些奢侈的床上寂寞地叹息——唉,回到国内反而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距离了。 本来想好要和美女麻希一起喝上海咖啡的,本来想好要给张兔子一个惊喜再敲他一顿小笼包的,本来可以安排很多很多节目然后难忘今宵的……都因为这份近在咫尺的遥远而不得不放弃了。 洗澡,像和谁赌气一般用了很多很多水,然后睡觉。 第一天,寂寞的上海。 不夜广州 或许是因为住在了市中心,又是华灯初上的夜晚,我被这个城市里缤纷的霓虹灯所迷惑,满眼都是它的美好。 志化是那种憨厚且重感情的人,本来语言表达就不是强项,再加上多年未见添了几分羞涩,这位老兄就愈发沉默起来,只是不停地问我还想吃什么,或是亲自拨好荔枝递到我手里。倒是他娇小的未婚妻,虽是地地道道的南方女孩,却把一口普通话说的字正腔圆温文尔雅,偶尔开怀一笑声音如银玲般悦耳。她望着志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近乎崇拜的爱恋,让我由衷感叹——志化这傻小子还真有福气! 离开的时候有一千一万个不舍,想起姜丰诗里的句子—— 我遗憾的看到这家规模颇大的公司里爬满蛀虫,蛀虫们年纪轻轻却不学无术,脑袋里面空空如也却把牛皮吹的满天飞。崇尚酒桌文化,拿着公司的钱财大肆挥霍毫不吝啬,有了一点点钱并且还不是自己的钱就得意忘形不知天高地厚。想踏踏实实坐下来谈点儿实际的事情,却是难于上青天。 有一种失落源于成长昨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的表妹泽希终于脱离苦海,“安然无恙”地结束高考了。小姑安娜尚处水深火热之中,仍需继续努力。 显然不是一个年代了,才知道现在全国各地的高考居然因地区不同而各自为异。北方大部分地区充分体现出豪爽干练的性格,把类似科目合在一起考,两天就结束了。南方则细腻稳重,一科一目,考的一丝不苟。可怜吾家安娜要多受几天煎熬了。 昨天给泽希打电话,听到她虚弱却解脱的声音远远地传来,经了解,考试过程中并没有出现路上塞车或临考晕场等等不测,终于放下了揪着的一颗心。 问她现在在做什么,她说在整理书山卷海,要捆吧捆吧卖破烂儿,省得看着心烦。 我说,“太早了吧,考不上的话还得用呢。” 她扯着嗓子喊,“不许乌鸦嘴!” 我心想这孩子怎么越大越没礼貌了,竟然这样对她曾经爱戴过的老姐说活,心寒了几秒钟。 我又说,“这个假期有什么计划?” 她特平静,“还真没什么计划,如果有可能的话要回趟老家。” 一听就来气了, “瞧你那点儿追求,怎么一点也不随我呢?考试前吧,打电话问你想吃什么,你说你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西红柿炒鸡蛋。好不容易考完试放假了吧,窝了巴屈的只想回趟老家,人家赵本山赵大爷还知道要去个大点儿的城市“铁岭”涅。再想想当年你老姐,考试前以补充营养为由吃尽了多少山珍海味啊,考完试第二天就背着大包和同学撒欢儿去了。你啊你,身边这么多榜样怎么就不学呢?没出息!” 她也不反驳,嘿嘿直笑,我的话一点没往心里去。 “什么时候出成绩?”我拿出杀手锏。 果然她怕这个,气焰消了不少 “十五天以后……” “什么时候估分添志愿?” “明天……” “那明天晚上再打电话给你。” “啊?你还打啊,我怎么这么命苦……” “说什么呐?你不想接到我的电话吗?死孩子!” 五分钟内第二次感到受伤。 “没有没有,哪儿能呢,失去你我该失去方向了,等你电话……” …… 挂了电话后我独自沉默了一会儿,想想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
泽希都要上大学了呢,她再也不是那个穿着小背心的邋遢小孩儿了。 我再也不能用一只手就把她按倒了。
再也不能用一只玩具小恐龙就骗她替我洗碗了。
看看吧,她已经成熟到可以和我顶嘴了,我这个大人的世界对她来说早已经不神秘、她也渐渐不再崇拜我了。 这种感觉,好失落。 突然明白了第一次领男朋友回家时爸爸妈妈眼神中的那份忧伤。
突然明白了有一种失落原来源于成长。 眼前出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幕,
我生命中非常非常珍贵的那段对白—— 泽希全身涂满肥皂泡,用稚嫩的声音问我:
姐姐,等我八十岁的时候你几岁? 傻瓜,八十七岁呗。 那等我八十岁你八十七岁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洗澡好不好? ……
怀念折尾
听说那里有一个杂货店要关门大吉了,在库商品一律半价,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去占一下便宜。于是,即使往返车程要花费两个多小时,我们还是无怨无悔的上路了。 考虑到电车站离家较远,我们选择了搭乘巴士。 随着巴士与折尾的愈行愈近,车窗外的绿树红花小桥流水也多了起来,我那浓浓的思乡情也抑制不住地涌上心头。折尾不是我的故乡,我在那里仅仅住过两年而已。但是对折尾的感情,却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当时和然儿同屋。然儿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我的挚友。生命中最最艰辛的岁月,是同然儿携手走过的。我们曾经一起兴奋的布置我们的小屋,一起研究怎样包饺子,一起上学一起做功课,一起打工一起熬夜一起受委屈,一起想家想到流泪,一起幻想美好的未来……那时候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奢侈的享受就是去公寓附近的一个叫做“新鲜馆”的超市购物,因为那里的蔬菜超新鲜,水果超精致,炸鸡腿超诱人……在之后的几年里,随着住所的变迁我去过无数超市,但没有一家能够像曾经的新鲜馆一样让我流连忘返。 寂静的折尾本城整洁清新,道路两旁种满了杨梅树,秋天来临的时候,熟透了的杨梅会因为无人摘采而悄然跌落。紫红色的杨梅汁染红地面,颇惹人伤怀。记得当时我触景生情写过一篇有关于思乡的文章,名字好像就叫《哭泣的杨梅》。那篇文章被我贴到了一个僻静的论坛上,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连同那个论坛一起在网络上消失了…… 一年以后,我和然儿“挥泪而别”。两个人分别搬到了离学校更近,生活更方便的不同地方。虽然都还在折尾,却因为彼此的忙碌而不能经常见面。从那时起,我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单身生活。一切仿佛是命中注定,不早不晚,伟光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记忆中的他总是穿着白色的毛衣和米黄色的长裤,手里提着外衣乖乖地站在破旧的折尾车站前灿烂的阳光里向我微笑。 可爱的折尾小城,在给了我可贵的友情之后,再一次成就了我的爱情。 我们手挽着手,不知疲倦的走遍了折尾的每一寸角落。车站后面有一条古老而繁华的小街,那里是我的最爱。驼着背的勤劳老人们在黄昏时分用洪亮愉快的嗓音兜售着自家种的蔬菜和水果。他们慷慨大方又纯朴善良,每每在购买了物超所值的商品的同时,还能得到他们发自真心的问候和鼓励。在折尾老人这样朴素的关怀和支持下,我顺利的完成了折尾爱真女子短大的学业,也从此告别了我生命中的第二故乡——折尾。 …… 和伟光的闭店大采购一直持续到傍晚,直到口袋里除了车费再也掏不出一分钱,才恋恋不舍的拖着疲惫的步伐踏上归途。 Happy Birthday!我快过生日了,彤童也快过生日了。
我的生日是5月26日,她的生日是6月1日。
同年,都是双子座。
两个人的生日离得太近真不是什么好事情。
无论找什么借口说“对不起我只顾记着自己的生日而忘记了你的生日”都显得很牵强。很多年来,我都试图去那样做,但始终是失败的。她也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因为我总是在生日的几个月前就开始提醒她。
我大她6天,就注定了每年都要先接受她的祝福和礼物。开始的时候我洋洋得意,觉得这样不吃亏,如果收到了她给的“芝麻”就一定不会送给她“西瓜”。但后来渐渐发现也有不妙之处,因为总是在收到她的祝福后再把同样的祝福送给她,所以无论态度怎么真诚,看上去都有点儿假。
和彤童,已经做了14年的朋友。
细细想来,我生命中一半以上的时间竟然都在和她交往。一时之间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们都是宽容的人。因为我们以最大的限度容忍了对方少时的调皮,花季时的任性,雨季时的善感,以及成长过程中所有所有的青涩,浮躁与无知。
当然,她容忍我的要稍多一些。
我们私下里拜过姐妹。很老套很俗气却又很神圣的那种。在电视上学来的。
哪年哪月哪日实在记不清了,只是记得当时翻箱倒柜的找了老爸珍藏的药酒,斟满杯。刺破手指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周折,彤童很豪迈的用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可是我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后悔,想耍赖。可是彤童不依不饶。我知道她并不是认定了我这个姐姐非拜不可,只是自己已经刺了手指,不刺我的她于心不甘。最后彤童采用了暴力,蛮横的在我纤细的指尖上“放了血”。
委委屈屈恶恶心心地喝下了那杯滴了我们的血和我的泪的酒后,我算是有了她这个妹妹。
但血和泪总的来说没有白流,彤童是个讲义气的好朋友。
初中时有一年元宵节,我说我没吃过油炸的元宵,她便意气风发地说什么也要炸给我吃,谁拦她跟谁急。可哪里料到她也是个“棒槌”,因为毫无经验被滚烫的油溅了一身,手上的疤痕一直留到现在。油炸元宵这辈子我只吃过那一回,但味道却永远也忘不掉。
4年前我离开的时候,彤童正在大连读书。为了到首都机场给我送行,她不顾我的百般阻挠背着双肩包傻傻地挤了一夜硬座,在清晨的时候赶到酒店肿着眼睛陪我吃早餐。过了安检,我无论如何也不敢回头看正在身后昂首翘望的她和诸位亲人,怕是这一回头,泪便诀堤。
此后每逢我回国,机场里必是少不了她。
刚来日本的时候,我什么都不适应,饭也做不好。彤童根据我的喜好以及日本的实际情况撰写了菜谱。洋洋洒洒3大页纸,食材,做法以及注意事项面面俱到。行文如流水,字迹却草若天书,一如从前。末笔的时候还不忘了唠唠叨叨的教训我。
每年春节,彤童都会替我尽孝心,去我家看望爸爸妈妈。偶尔兴起还会陪老爸喝上一杯小酒。什么话好听她说什么,哄得老俩口见到她比见到亲生女儿还高兴。当然,临走的时候她会把本来属于我的压岁钱也领走。
……
我们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在一起了。
她忙她的,我忙我的。甚至打电话的时候都变得简明扼要,有事儿说事儿,不讲半句废话。
但奇怪的是我们之间竟然没有距离感,或者说根本不会产生距离感。
我结婚了,她还在恋爱,并且悠然自得;
我工作了,她刚读完研,正忙着交论文。
我们的生活是如此的不同,但我仍然固执地认为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是她,
也只有她。
今年终于抢了个先,提前祝她生日快乐。
依旧没有礼物,
和前几年一样“攒着吧”!
反正这辈子不给也逃不掉的,
----下辈子还要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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